讓我寫關于黃苗子的書法,令我感到一種我從未感到過的不安。以前關于評價黃苗子作品的文章,如關于他的書法展覽的介紹和其他文章,大多是由一些具有我所缺乏的資格的人來寫的。他們大多比我年紀更長,其中一位很自豪地表示他已年近八十八,而且他們本身都是中國書法家,他們對書法都是內行,而我這個西方人從未認真研究過書法。另外他們在文章中都談到認識黃苗子數十年,而我只是在一九八六年在南昌召開的八大山人的研討會上才認識他的。黃苗子曾發表過一篇十分重要的關于八大山人生平的研究文章,他又長期鉆研寫出關于唐代畫圣吳道子的著作,中國肖像繪畫和其他有關中國繪畫的文章。因此我認識的黃苗子首先是一位學者。后來我曾去北京他的住處多次拜訪他和他的評論家兼畫家的太太郁風,欣賞他們的作品,非常愉快,并更多地認識了他們。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一個模式——這兩位有文化修養,具有創造力和獨立性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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